
新年里,我与几个小友,结伴去耄耋之年的韩敏老师家拜年。从年前罕见的大雪,到繁忙的春运等,聊的话题很广。说着说着聊到画鼠。去年此时,我们请韩老画猪,他面露难色:“生肖里我有三样不画,一为猪,因猪不入画;二为蛇,蛇画出不好看;三就是鼠,我怕鼠。”韩老说:“当初,家父韩小梅只要有人叫‘有老鼠’,他会立刻跳上画桌,久久不肯下来。”
几年前,我在韩老家,突然看见老鼠,叫了一声,吓得他一下子跳上了椅子。即便如此,当时韩老还是经不住一再请求,画了一群猪,还用了白乐天《琵琶行》里一句诗的谐音“大猪小猪落玉盘”作为题画诗。转眼到了鼠年,韩老说:“你们又为难我了,年前几家媒体请我画鼠,均被我婉言谢绝了,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只见他提笔,铺纸,只几分钟,一只可爱的小老鼠,趴在红红的蜡烛旁,见墨见笔。看着红蜡烛,我想到了奥运火炬,话题越谈越广,笑声不断,遐想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