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电视彩电、上百台各种牌子的老相机、两架旧钢琴上堆放着各种柜子和老式家具、用过的洗衣机和缝纫机,包括劳力士、欧米茄等名牌的老式进口手表,以及几十辆二手自行车和三轮车,各种东西价格都比较低廉,最重要的是,不论是买还是卖,都可以和商行讨价还价……置身东城区北新桥的金典新桥信托商行,很容易让人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北京的信托商行越来越少,将来我们也就成了古董了。”商行业务经理张路嘉这样告诉记者。
■信托商行
如今主要收购经营旧货
如今信托商行已经离市民的生活渐行渐远。“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是京城信托商行最火的时候,那时国有信托商行有35家,员工超过2000人。现在国有信托商行只有6家,员工不足百人,个体信托商行也只有少数几家。”张路嘉回忆。
收藏家马未都最近在《百家讲坛》中曾回忆,20年前在北京,有一种商店叫信托商店,只卖旧物。信托商店在北京分布均匀,每一个信托商店跟前都聚集一帮三轮车工,帮买主将大件家具运至家中,北京的老住户经常把不用或没地方放置的老家具运到信托商店,当时一对红木太师椅加上方桌只卖15元。方桌不论式样,不分材质,只要是硬木,一律8元。张路嘉介绍,现在北京仅存的信托商行主要是收购与经营旧货。其来源有二:一是城市居民或农民家中的旧货,二是机关、企事业单位的闲置物资和库存积压的商品。“无论是居民自己家的物件,还是公司处理淘汰的办公用品,处理积压超储物资,给我们打电话员工都会免费登门看货。打个电话就上门、门店收购、定点收购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在信托商行干了几十年的张路嘉看来,信托商行逐渐萎缩,处境艰难。“旧货货源分散,小商贩可以简单地完成收售任务,成本较低,而国有商店收购旧货必须有两人在场签字,运输工具是汽车,经营旧货场地所支付的水电费、工资等大幅上升,成本自然就高,这使本来就微利的商店更加难以为继。”过去几年,她看到不少同行纷纷改换门庭或兼营新货。她认为,商店过去的经营方式局限于一买一卖,经营不活又导致旧货收购网点不断减少,而成千上万走街串巷收购旧货的农民和民间自发形成的旧货市场恰恰在这方面具有优势。
■信托商行
成为旧自行车交易示范店去年,市商务局等部门从全市旧货市场和信托商店中选出10家正规旧自行车交易示范店,遍布城八区。金典新桥等几家信托商行名列其中,记者注意到,示范店内车价一般都在150元以上,但消费者可以议价。比如,一辆蓝色飞鸽自行车标价160元,讨价还价之后最后以120元成交。信托商店开了一张发票以证明旧车来自正规交易市场。而如果想去正规示范店出售一辆旧车,则要出示身份证、非机动车行驶证,并留下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所有登记资料保存期限不得少于两年,以备执法部门随时检查。
金典新桥信托商行副经理高进学告诉记者,“有了这个政策之后,客人比以前多了不少。现在每天都能卖出百十来辆自行车。有的顾客是市区的,有的顾客还从房山昌平赶过来。最近还有不少老外前来光顾,说是慕名而来。不少外国游客都知道北新桥有我们这家信托商行。”
记者注意到,虽然信托商行生意比较冷清,还是有不少年龄比较大或者手头比较紧的固定顾客。高进学介绍,来购买二手家电、家具、室内装饰用品和日用杂货的,最重要的是图价格便宜。
■信托商行
收藏爱好者最爱光顾
此外,信托商行还吸引了不少收藏爱好者前来“淘宝”。李先生(化名)是一名收藏爱好者,“北新桥路口附近的那家信托商店我经常去,古旧照相机很多,尼康的老机子、徕卡(Lelca)照相机这样的宝贝,没准还能让我碰上呢。老唱机,带摇把儿的那种,能勾起过去回忆啊,现在很难找到了。”
张路嘉对于信托商行的将来还是很有信心。“我们最近开通了网站,可以在网上发布收购、销售信息,除了在固定门店收售,发个邮件也可上门回收。我们的经营方式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