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已经将这个事实传遍了大江南北,就连一些偏远的山村农家妇女也知道了这个事情。有一位读者给我网上留言,说他大清早从门口的报刊厅摊上,看见中国的艺术家得了“外国”人的大奖:“真是不得了了。。。。。。”然后,她问我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我当时还真没怎么注意这些消息。只是早晨外出的时候看见一位妇女的菜篮子里搭着一份报纸,外面露着关于艺术家得奖的几个大字。这事对于现在这个现状来说,北京卖“大奖”的最多,所以也不习以为常,内心只是忽闪搞笑。这点破事儿,还登了报纸。我本以为只是上上报纸,作为退休老太婆老头子消遣的资料,也是商家给“得奖”艺术家的一次交代。谁知道西北偏远山村的人也知道这事儿。所以,自己上网查了查,结果是“胡润”搭头的新闻。胡润是何许人也?我摸不着头脑,妄为自己还为难自己和艺术界上靠拢,竟炼这么大的名头都不知道。新闻是看完了,网络上宣传的极为正经。可胡润我一直不知道。自己也读了些许年的书法史和绘画史,就是不知道这个名字,了解了下当代的艺术家,里面也找不出来。想了一想,自己也做过好多年的记者,对于中国的各个行业的一些人物,或多或少了解一些。但今天却孤陋寡闻了。时间大约过了些时日,自己没有抹开面子去打听以前和自己同行的记者们,只有自己停下手中的学习与创作,到网络了搜了搜,竟然是一位英国的小年轻人,仅为1970年出生的,在中国留过几年学。“嗯,厉害,这家伙有想法,给国内的策展人扇了一记耳光,还将当代的中国艺术界踹了一脚”。我自言自语,气不大一处来,觉得好像自己受伤了。
这几年,国内卖大奖的组委会多如牛毛。一些网站、杂志、报社、电视台、协会以及商家独出心裁评一些所谓的“十大艺术家”、“十大最具升值潜力的画家”、“十大青年才俊”以及从从云生的“德意双馨”。这些国产的商标,往往在一些关键的场合失灵,大批花了钱的艺术家受到了伤害,自甘倒霉。唯有少数心怀侥幸,但面对自己当初出身草莽,不得不“造假”。由于“通货膨胀”,组委会雁过拔毛,艺术家心灰意冷,不得不寻找机会,开始“走私”“洋货”。今天,“2008胡润当代艺术榜”就是国内外艺术家和商家进行“走私”声誉的一个事实。
2008胡润当代艺术榜是西洋商标的中国当代艺术的“艳照门”
有人发文,中国的绘画界也应该从“艳照门”中吸取思考。这事情还真的引起了很多人的赞同。大家都知道,中国的娱乐圈,仅仅因为一些艺人之间男女关系的淫秽照片,而让一些未曾出名的年轻艺人一夜成名,自己的名字不仅传遍了中国两岸三地,而且还“享誉”海外,势不可挡。门户网站卖点大增、普通网络点击率徒长,名不见经传的私人空间横空出世,小贩儿放弃了工作开始贩卖“光盘”,学生怠慢了学业,爱上了“摄影”。。。。。。。最后,万般无赖之余,公安机关只有强行禁止,列入了打击的行列才罢了此事。
不难看出,当代的名人已经饱和,出名已经是及其艰难的事情。尽管大家都认为想在艺术圈里杀出一条血路,好比登山,但一旦登上了山顶就等于顶天立地,拂手星辰,呼风唤雨。所以,人们不得不挖空心思,抵触国家的法律和利益,来冒险。当代的媒体鱼目混珠,大的、小的、正规的、还是“黑煤窑”都置金钱利益为第一位,艺术家想上报,必须等价交换。有好事者自作聪明,还给媒体辩护,其实是装聋作哑,苟且之辈。如果你不昧着良知,你可以打听一下你身边的任何一位画家,是否要经历媒体要钱的骚扰。想必,你也经历着此事,只是自己趋炎附势,乘机讨好、立功赎罪罢了,还装什么正经?人人都知道艺术家是在夹缝中获得生机,即便这样,也只能委曲求全,自我强大。有的人成功了,正在享受着荣华富贵,大批人还在继续。将辛辛苦苦攒来的积蓄或者生活费,分文不动地交给了组委会、拍卖公司、媒体。时常会有人说,宋庄的画家因为营养不良而英年早逝了。媒体正在炒作,某画家被宋庄农民赶了出来,失去了房子,没失去了温饱,一家人在饥饿中战斗在法庭上。这只是当代艺术圈的一个缩影。只能说明艺术家是不幸的。但同时也反映了艺术家愚昧的一面。首先,面对生存危机而进行所谓的艺术是堕落的;其次,艺术家根本就没有将自己的艺术和真艺术进行对比,只是愚昧地向南辕北辙出发。最后,当代艺术是商品的,名誉是市场的,没有强大的资金基础,是很难取得成功的。所以,当代艺术家大多处于愚昧地行为之中,思维缺失。这并不是我说话不向内,而是一个客观事实。
成功也可能是相对的。当代的现状,不管好事与坏事,只要张扬出去,别人能把自己的名字记住就是“好事”了。所以,滋生了物是人非的土壤。有人嬉皮笑脸和对方很友好地在公堂上大骂,有人装疯卖傻很明白地打着艺术家的招牌在大街上裸奔,也有人一本正经说自己的隐私。。。。。。这已经是穷途末路的表现。和传统的卖版面手段相比较,这样既廉价,也实惠,还能得到别人的关注。相对而言,“艳照门”的产生是必然的,不足为奇。只是形式上过于丑陋罢了。毕竟他们大多出身文盲,手段与文明挂不上钩儿。文化圈略显姿态高雅,侵权、嫖娼、打假,以及“评奖”活动等等,都是“艳照门”的一个翻版。我一直主张,国家应该将前卫的当代艺术列入“扫黄”的行列。他们众目睽睽的露阴,裸奔、悬挂“生殖”、倡导“火药”暴力,“绿狗”乱伦等等在形式上不及“艳照门”,但对人的思想毒害上远胜一筹。包括“2008胡润当代艺术榜”是外国小孩儿戏弄中国传统书画、中国油画的一次“艳照门”。入选的艺术家要冷静思考、参与的部门要深刻反省。
万般无奈!
2008胡润当代艺术榜是一瞬间的故事,三代人的罪孽,划世纪的反史
中国艺术家最缺的就是国际友人的“奖励”。在他们看来,这似乎是与国际接轨,走向世界的开始。从此,他们在思想上更加迂腐,创作上更加颓废,理智上更加极端,身份上迷失迷失,在尊严上更加低贱,言论上更加偏激。他们的艺术和行为,完全是在被奴役的过程中所进行的苟且活命。如果说,我们过去一直处在极端中,对某些人过激的言论和过激的创作手段进行了批评和挖苦,有些人依旧处在不解之中,责备着我们的同情心。那么,如今的这份随意的“嘉奖”,犹如嗟来之食,让我们遭受了屈辱。这份屈辱是个别人的荣誉,恰似中国美术界以及中华民族的耻辱。泱泱五千年的中华大国,写意神州的墨彩气节,仅仅被一个小孩儿的一张牛皮纸糊了个面目全非。鲁迅是委屈的,崇拜鲁迅的人走向了右倾投降主义,在一番貌似“真话”的“牢骚”后,举手交了械,封了赏;艺术是可悲的,一些人给予了她变态和扭曲的绿狗生命,在火药味的废墟里,乱伦着,遭受着暴力。无法想象,几个稚气未退的孩子,一些年富力强的青壮年,和几个风烛残年的老翁一起走向毁灭是何等的悲哀。这是一瞬间的故事,三代人的罪孽,划世纪的反史。
孩子正处发育没有思想,青壮年火气正旺过于冒失,老人已身心衰退,理智混乱。也许,这一切都有改造的机会。有这么一个口号:“宁可碗里没有菜,孩子不能没学上”。也许,我们正是经历了,或者面临着饥饿的恐慌,而是孩子们害怕没馍馍,青壮年惶恐没房子、老人恶补得失。这次入选的大多是来自西北和东北,以及宋庄、798的艺术灾难的高发区,唯独上海、浙江等富饶城市的画家数量极少。潜移默化的说明了一个问题,人穷短志。
2008胡润当代艺术榜是当代艺术史的流水帐
近几年,中国的艺术呈现出了群龙无首、各霸一方的混乱局面。主要以中国传统国画、中国油画、当代艺术为主。其中,中国传统国画又有传统文人画、“实验水墨”、“形式水墨”等;油画主要以主张民族路线、拿来主义的写实老照片和西藏题材的艺术;当代艺术面目繁多,重在表现“自我形象”良好、崇拜生殖、崇尚暴力、崇尚变态的扭曲生命。一直以来,中国的艺术家在鄙视油画中给了承认了中国油画的合法地位。当代以靳尚谊为主的民族主义画家,主张写实,主张中国油画接近中国传统书画,倡导民族性,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国画和油画之间的纷争与隔阂。但随着人们学识的粗浅,加之复杂的国际形式,中国的传统艺术和中国的尚未扎根的油画艺术在极短的时间内走向了颓废。人们利用中西合璧的借口,走上了丧失民族精神的艺术行为。当代艺术出现是中国国画和中国油画走向颓废的一个开始。但这种颓废,只是一种现状而已,是从事艺术底层的人们对现实的一种背叛与反抗。我以前说过,中国的艺术始终掌握在极个别人的手里,中国的历代艺术史只是极个别人的艺术史,其他的人几乎都是艺术的牺牲品,获得的只是东拼西凑、歪门邪道的艺术伎俩罢了。陈丹青说,近现代艺术史是“流水帐”,其实是颠倒艺术史的共性。他们认为,普遍的就是共性,其实正好相反。在中国的艺术史中,特殊的就是共性。比如,近现代中国书画上赵之谦、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张大千、黄胄等被历史认可的特殊群体就是共性;中国油画上徐悲鸿、林凤眠、董希文等就是共性。那么当代谁是共性?范曾?吴冠中?陈丹青?张晓刚?不,这些只是“现状便是流水帐”而已。还是强调我的一句话,“百分之零点零一的艺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流水帐”。这就是艺术史的规律。当然,这种规律是绝对的,不能人为,有一定的历史过程。吴冠中说,他是近现代史上的唯一的“一个”画家,自己能在艺术史上留个“指痕”,到今天的所谓他的艺术属于“人民”、属于“世界”之说,都是一种违背传统规律的行为,是肤浅的,造人唾弃的。
2008胡润当代艺术榜是当代艺术的一部造假花名册
这是一个当代艺术界的一个典型丑闻。首先,胡润的身份让人哭笑皆非。他只是怀着和编纂“富人榜”的乐趣而和大家开个玩笑。何必当真?一个对中外艺术格外外行的毛孩子给中国的艺术家用英语喊了声:“A-B-C-”大家都发了疯得随声迎合“1-2-3-”起步跑。实在可笑。
我们的艺术家,总是习惯了给自己面子。明明是自己的作品作品不怎么样,非要说自己是天价画家。北京有一位画家,流离失所,温饱不及。整天过着见人乞讨的生活。每当别人请他吃顿饭,他总是会说,别人在做着“拯救”一位大师的“贡献”。我有幸认识他,在他的一次一泻千里炫耀下,我不得不和他走近。在别人一次的展览上,他让我过去见识下“大师”的世面。我放下手中的学习和创作,好不容易去了现场,结果他给人发“传单”,当向导。尤为滑稽,记得那是正好炎黄艺术馆搞了个“巅峰艺术”的展览,一些“巅峰”的画家悉数到场,从发布会开始,他就想和别人抢镜头,让我去帮忙。我哭笑不得,我这样一个死要面子的人怎么会做这事?最后推托了。等人家的开幕式结束,他大声吆喝,犹如饭店的门童,拉看客。结果引来无数人不看展览围观他,冷落了“巅峰艺术”,也冷落了他朋友的展览。晚上,他硬要我去他别墅一叙,到了半路,他说自己累了,要和我在一公园的河畔坐坐。太阳快要西落,我的肚子咕噜噜个不停,我提出一起吃饭。他说他本想请我吃饭,可是他是出家人,只能“吃斋”,所以不能和我一起用餐。我不好意思,只能起身要离开。他假意请我去他别墅参观下,结果弄假成真,我跟着去了。原来是不足10平米的地下室。只能摆着一张单人床,人得侧身进入。床上堆着一个犹如腐尸的棉絮,床头上的塑料袋里裹着一些长毛的茅头。尽管他自己辩解自己有金饭碗,我还是一阵心酸,提出请他吃饭,给他些衣服、被子、以及房租。和他相处了大约短短三两月,他几乎是身无分文、过着乞讨的生活。嘴里依旧是自己有别墅,自己有收藏,自己是大师。后来,我的一个企业界的朋友来北京和我一起吃饭,我看到他可怜,让他过来凑合了下。走时朋友给了他点生活费。结果晚上他去了一家茶馆,找那位寡妇女人了。过后,他又依旧没饭吃来找我,我失望至极,给他说了些好话,他便称自己“出家”。我一阵辛酸,决定不理他了。过了大半个年,他发来了信息,说自己的画已经每平尺“十万”了,被一个老板买了上“千万”。有一美协主席给我打来电话取笑此事,说他天天沉溺于乞讨之中,天天酒色、天天大话,还一直让大家想法设法组织一个“组委会”,给他评一个“十大画家”的荣誉出来。
当代的艺术家就是这样,明明自己水深火热,还一本正经,死要面子。这个现状是画家要身份,不要绘画水平,要荣誉不要脸。都是这个市场给整的。
选自《请选我做纪检书记》系列 (作者 王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