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建于1907年的外白渡桥被上海人称为“外婆桥” 姜锡祥
外滩改造牵动着无数人的心,同济大学建筑与城市规划学院郑时龄院士说起外滩便激动起来,他评价外滩建筑说——
粘合而成的天际线
“儿时的记忆外滩用铁链和石墩。”郑时龄回忆说,开埠初期,绵长的外滩滨江带都是大大小小的码头,汽笛声声,人声鼎沸,行旅的,叫卖的,搬运的,乞讨的……虽然临街的建筑优雅地画着曲线从人们眼前掠过去,闪出来,但是嘈杂而凌乱的环境让这颗明珠蒙上了厚厚的灰尘。
“除了码头,市民也不大容易亲近水体的。”郑院士沉浸在儿时的回忆中,现在回过头来看看外滩建筑,虽然说不上是件件优秀,但不同风格的作品集中到一起,尤其是水光、天色、岸线、建筑群高高矮矮的顶部分割、粘合而成的天际线确实相当美!
建筑设计的响亮符号
“近年来,外滩大大小小的改造一直在进行,比较大的是1993年配合上海市三纵三横交通干线网建设,外滩变成了主干道。外滩建筑经历了置换、整修、亮化等等‘手术’,并伴随着对面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的成形,应该说外滩建筑成为上海乃至中国建筑艺术的一个响亮符号。再就是这一次了……”郑院士介绍,说外滩及其建筑的改造“修旧如旧”是不够的,随着改造的不断进行,外滩建筑群的艺术品质在不断提升。
“外滩越变越好。”郑时龄说,1999年,日本的《新建筑》评选20世纪世界代表建筑,中国入选的只有外滩上的汇丰银行和海关大楼。
保护须在使用中进行
“应该说,历史上,外滩是以功能性诉求为核心的。”郑时龄介绍,建国初期,政府还景于民,码头渐渐搬迁,外滩慢慢成为景观带,但随着城市的发展,交通的考虑占了上风。于是,上世纪80年代以来外滩的建筑景观线又渐渐被割裂,天际线支离破碎起来。
现在的外滩按照规划将被改造成公共开放空间,“包括南北外滩,沿黄浦江的整个外滩”,郑时龄说,类似外滩33号、圆明园路外滩这些原本“藏在深闺”的老建筑都会放出光芒来。
外滩的建筑合在一起是一首雄浑的交响诗,保护须在使用中进行,而且建筑艺术价值的提升与外滩大环境的人性化密不可分。“建筑是原来的建筑,外滩宽阔的马路上没有了车子,人们自由地漫步,自由地亲水,蓦然回首,建筑也平添了栩栩的灵性。”郑院士说。
郑院士介绍,自己参加过外滩保护规划的审查。不但是建筑,就是历史风貌区内的道路也不能随意拓宽,比如四川路。“对外滩建筑的保护反映了政府对历史、文化的尊重,也反映了对未来的思考。”郑院士说,“随着我们的不断努力,肯定会让后人看到一个艺术而人性化的外滩。”

上世纪20年代的外滩

郑时龄院士

建于1923年的汇丰银行大厦穹顶内景(现为浦发银行大厦)

石狮子神态威武

建筑与黄浦江溶为一体

虎丘路二十号亚洲文会大楼的边窗

位于外白渡桥北端浦江饭店内的装饰

和平饭店以秀丽的绿色尖顶著称,图为内部门厅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