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展览介绍
展出时间:1968年6月27日至10月6日
展出场地:弗里德利希阿鲁门博物馆、新国家画廊、桔园宫
主要策展人:阿诺特"波德
主题:国际艺术展
参展国、艺术家、作品数:17个国家、150名艺术家、1000件作品
投入预算:200万马克,盈余4.1万马克
观众人数:22.5万人次
展览理念: “迄今为止最有活力的文献展。”
60年代美国人在艺术舞台上唱主角,来自美洲新大陆的极简主义、大地艺术、波普艺术包捆艺术在这里粉墨登场。美国被邀艺术家足足占了参展人数的三分之一。劳森伯克、琼斯、奥登勃克成为展览的风云人物。波普艺术领袖安迪"沃霍尔来了,克利斯朵抱着他要包捆一切的绳子来了。老一代对艺术作出过巨大贡献的大师们在艺术新潮前悄然隐退。气焰嚣张的年青艺术家把他们挤出了时代先锋的格局。这时候的文献展已经不仅仅关系到艺术的雕虫小技,而是变成了诸多社会问题的集中和疏散通道。哲学、社会学、政治以及当下现实生活中形形色色的疑问都拥塞在这里。60年代末西方的日子并非那么平静,知识分子对他们所处的时代提出了极其尖锐的批评,整个文化界对历史及当下集权资本社会宏大叙事式的整体主义价值体系的偏激否定,直接导致了现代主义的土崩瓦解。
哪怕第四届文献展遭到来自各方面的指责,但20多万观众却保持着日益高涨的热情。
另外一位古巴艺术家卡洛斯·嘎艾克阿(CarlosGaraicoa)则运用建筑作为语言,通过实物和电脑图象,包括DV摄像,在旧殖民时期的建筑和新建筑之间进行政治、文化和社会的对话,人们的矛盾和自我对立,即对殖民时代的某种想往和对新西方主义的不知所措,对传统的概念的模糊状态,既是心理的,也是社会层面转变的再现。
来自纽约的年轻黑人艺术家格林·利贡(Glenn Ligon)的大幅用黑煤渣做的“文字绘画”我也很喜欢,这些超过两米的作品文字模糊,却更加吸引我的视线,到底写了什么?在写和画之间的游回中他找到了自我的“确认”和“被确认”,那些人权内容的模糊文字实际上是一个年轻美国黑人对所处的社会的历史和现实的个人视野的再现,用看似“绝对的”绘画手段,而实际上是非绘画的传达。
南非艺术家威廉·肯特意哲(William Kentridge)富于表现性的炭笔草图利用重叠剪影的戏剧效果对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欧洲政治分裂和对个人理想无尽的寻求。用欧洲人之外的目光看待欧洲历史分析,他用了许多那个时代的珍贵资料和镜头。
Fion Tan是生于印尼,现生活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和柏林的有华裔血统的女艺术家,她的作品“May You Live in Interesting Times”(1997)用资料片的形式表现她对自己身份确认的主观寻求和来自家庭的客观原因,澳大利亚的母亲和印尼华人的父亲,“我从那里来?我将到那里去?”那种对无法确认的确认。在她1997年的“Smoke Screen”的作品中用三十年代的资料片,巴喱岛的三个孩子在吸烟的镜头,同时播放一个广告,这实际上是非常现实的社会和伦理问题的矛盾体现,很有现实意义。
展览给我一个非常明显的感觉,那就是新媒体、电影、录像装置、DV摄像、摄影、电脑和网络艺术所占的比重比以往届要多,或者干脆的说这是一次新媒体艺术的文献展,——一次通过新媒体来看世界,反之人们利用文献展来了解新媒体的一次大集合。或许这种旧式的展览方式(最早是展示传统造型艺术的集中形式)在面对21世纪的新媒体艺术时,已经多少显露出它的某种无能为力和不和谐。
我想也许将来会有一届文献展所展示的文献亦不必再需要这样的巨大展览场地和费用,而是在一间办公室里通过因特网来传播和展示,每个人都可以在电脑屏幕前慢慢享用这些艺术文献,而不是象现在这样用看画展的时间来对待这些无论从时间和数量上都属于“艺术文献”的庞然大物,没有人能做到天天都去,尽管这是一次很好的文献展。
这个问题只能由时间来回答。